接着他一边启动发动机,一边打电话。
言晚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大约是在安排医院和医生,挂了电话,他好像还回头合自己说了一句。
“别担心,有我在,外婆会陪你很久。”
一路上贺厌将车开的飞快,中途还闯了几个红灯。
等外婆被一堆医生推进手术室,言晚才有了反应。
红灯亮起,贺厌握着她的手坐在门外走廊上,消毒药水的气味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
贺厌还是在打电话。
“对,是叫言立军。”
“他应该刚从淮余巷离开不久。”
“客厅的抽屉被翻开了,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找到存折或者是房产证一类的,另外查查他最近的动向,特别是赌场或是特殊的投资。”
“嗯,查到立刻发给我。”
挂了电话,贺厌将身上的大衣外套脱下,盖在言晚的身上。
一股薄荷气息挟着松木香笼罩过来,言晚一惊,仰头看大衣的主人。
下意识就要拒绝将衣服还回去,却被人以不可抗拒地力度按回去。
“我不冷,你……”
“可我觉得你会冷。”
贺厌眉眼沉寂,此刻那双多情漂亮的眸只紧紧注视着言晚。
大概是言晚没有什么精力说话,而贺厌刚好又懂她,所以接下来的很久,走廊都安静沉默,没人出声。
大约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大门被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