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声音,一开始还会有人伸头来劝一劝。
时间久了,大家就麻木了。
甚至连身处其中的人,也开始麻木了。
言晚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在溃烂,泛出恶心粘稠的脓液来。
让她作呕气息沿着脖子往下。
几乎是本能,她不知道随手抓住了什么尖锐的东西。
大概是玻璃,不然手掌心不会这么痛。
用尽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扎进言立军的手背上,言立军吃痛松力。
“啊!贱人!”
言晚被推出一米远,后背重重地砸在倒在地上的柜子上。
痛感麻痹了言晚的神经。
言晚想,玻璃还在,如果他再过来,就同归于尽。
言立军显然没了兴致。他望着自己不断流血的手背,怒气燃烧了理智。
与此同时,破旧老屋的窗户被大风挂倒。
砰——
窗户从外向内炸开。
言晚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抬起。
和失重感同时来的,是解脱。
风声渐渐变小,到后来直接消失。
言晚身体落实,闭眼的前一秒,世界一片荒芜和寂静。
她想,好安静啊。
安静的像自己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二楼,没有致命伤。
言晚失聪,言立军被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