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骤然在自己模糊视线里骤然放大的父亲的五官和神情。
言晚第一反应是恶心和恐慌。
身体的警戒告诉她,她要逃。
言立军疯了!
逃跑的动作却在下一秒被人控制住,言立军再凑近几分,发黄的牙齿在她面前张合,语气更是恶心猥琐到极致。
“什么都可以?”
“你……放开我……”
窗外暴雨如注,雨水扑打在窗檐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像困兽一般,像言晚一样。
心跳猛地加快,恐惧从脚趾处一路上升蔓延。
言晚惊觉自己正要完全被黑暗吞噬。
“爸……爸爸。”牙齿里艰难的挤出这个称呼,言晚想要试图唤醒面前人仅剩的良知。
可这人早就疯了。
次啦——
言晚仰着头,没法视线扭头去看,但她听见自己校服被撕裂的声音。
母亲还在房内奄奄一息地昏迷。
客厅里,狼藉一片,柜子桌子翻到在地,玻璃碎片也到处散落。
接触不良的昏黄灯光只能照亮方寸之地。
那光源像是一柄利剑,从吊顶上直穿而下,深深扎进言晚的身体里。
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接着耳边传来言立军又哑又难听的声音。
“我可不是你老子,你妈嫁我之前都不知道被睡了多少遍了,我也挺吃亏的,白养你这么大,要不你伺候伺候我?”
恶心粗喘的呼吸落在颈侧,言晚吓得大声呼救。
“救命啊!救命!”
没有人听见。
因为言家总在打架,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