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罪证不充分。言晚和他又是父女关系,再加上言立军本人受了伤。
所以最后只判了一个月。
还判了离婚。
但与此同时,夏知棠和言晚也得知,言立军在外面早就有了一个情人,还生了儿子。
本以为一切都是苦尽甘来。
夏知棠的身体却每况愈下。
几天后,夏知棠被查出来,肺癌晚期。
没得救了。
医生说,长期接触超标气体,再化疗都没有效果了,回去等日子吧。
言晚一瞬间觉得,好像命运总是捉弄苦命人。
对比与言晚的崩溃,夏知棠就显得淡然的多。
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女儿言晚。
言晚记得母亲将她送去外婆家的前一天,告诉她。
“你外婆是个很好的人,这一辈子,是妈妈对不起她,陪伴不了她,你帮帮妈妈,陪陪外婆。”
“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去找一个叫薛从之的叔叔,他欠妈妈的,他会还。”
那个夏天,那个暑假。
言晚摆脱了言立军。
代价是失去听力,失去母亲。
夏知棠的葬礼办的很简单。
仪式结束之前,薛从之匆匆赶来。
他全程只看了言晚一眼,然后在夏知棠的遗像前,放了一束盛放的红色玫瑰。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提醒他。
“先生,葬礼上,这束花恐怕不合适。”
薛从之笑笑,黑色西装脱下挂在手肘上,轻声道。
“没事,她喜欢的。”
后来言晚去薛从之的汽修店洗车,薛从之教她骑机车。
她们慢慢熟悉。
可言晚从来没有,哪怕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过夏知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