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很重,要好几个人帮忙才能穿上。
沈澈等得焦急,点了支烟,克制着推开那扇门的冲动。推开窗,凛冽的带着雪味的空气冲进来,吹散了微弱的烟草味。
一支烟燃尽,门开了。
贺羡棠拎着裙摆走出来。
头纱是整个盖住的,虽然透明,但终究是隔着一层轻纱。沈澈想起在brighten的高定屋里遇见她fittg那次,礼帽也是这样遮住了她的面容,那时沈澈就在幻想这一天了,简直让人无法克制撩开头纱亲她的欲望。
贺羡棠被身边人塞了一束铃兰捧花。
她小声说:“我就知道你在憋着件什么事。”
沈澈回神,没有刻意克制,撩开她的头纱亲上去。贺羡棠尝到他唇齿间薄荷的烟草味。
贺羡棠轻声问:“不是说这次不办婚礼了?”
他们离婚的消息就没对外公开,再次注册结婚也是一切低调从简,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办婚礼。
沈澈摸着她的脸颊:“我还是想补给你,补一场起码是真心在讲誓言的婚礼。”
“婚礼不能这样的。”她说。
沈澈问:“应该怎样?”
贺羡棠回忆上次那一场至今还被人津津乐道的世纪婚礼:“这个时候应该有伴娘堵门。”
沈澈一下也不错眼地看着她:“那我们回香港再办一场。”
贺羡棠说:“还是算了。”
她摸到沈澈手心的潮湿,笑他:“你紧张吗?”
“只是觉得不真实。”沈澈又侧过头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