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怪?”
“说不上来。”
他平时话也少,可今天……贺羡棠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你不会憋着什么大事的吧?”
沈澈饶有兴趣地问:“我有什么大事?”
贺羡棠歪着脑袋想了会儿:“你破产啦?”
沈澈笑得肩膀抖了下。
贺羡棠拍着胸脯说:“没事儿,你破产了我养你。”
沈澈贴近她问:“养多久?”
“养一辈子喽。”贺羡棠一脸淡定,“总不能结婚离婚结婚又离婚,唉——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沈澈盯着她看,忽然又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床垫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起起伏伏,贺羡棠的手松了又紧,攥着床单被罩以及一切她能抓住的东西,最后被沈澈握住。
灯光晃眼,贺羡棠只好闭上,一切触觉就更敏/感了。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她脑海中一片混沌,沉浸在剧烈的快感中缓不过来神,只听见沈澈闷闷地在她耳边笑,讲:“舍不得我呢,bb。”
贺羡棠“嗷呜”一声埋进被子里。
托沈澈的福,到瑞士的第一天,她睡得很香甜,丝毫不受时差影响。
第二天早晨一醒过来,贺羡棠就被人七手八脚地推进衣帽间,她起猛了,头晕,眼前一阵阵地发黑,等缓过来才看见面前一条……缎面白裙子。
像婚纱。
抹胸的款式,腰间捏了褶,蓬起来的裙摆就像一朵花苞,泛着光泽的面料上用珍珠钻石和蕾丝钉着错落的小花朵,很长很长的拖尾。
等人拿出一条轻盈的花朵翩翩的头纱时,贺羡棠终于确定了,这就是件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