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月的日子,黄铜般的圆月就挂在雪山之巅。
沈澈喊她去泡脚,虽然室内暖气烘的人热乎乎的,但贺羡棠刚来的时候在外面逗留半天,她生理期快到了,沈澈怕她到时候不舒服。
贺羡棠缩在单人小沙发里,任沈澈伺候她脱掉鞋袜,眼睛还是盯着外面。
都到阿尔卑斯山了,她问:“能不能去滑雪啊?”
沈澈嗤笑一声:“你还是算了。”
贺羡棠就没什么运动细胞。
“看不起谁?!”贺羡棠说,“我滑雪还可以吧!”
沈澈学着她的腔调:“还可以吧。”
尾音起伏转折,听着嘲讽溢出来了。
贺羡棠用脚拨弄水溅他,结果就是刚泡上脚就被沈澈抱起来亲,他还偏偏不去床上,把贺羡棠压在窗边。
这边的建筑都很低,窗户明亮,感觉外面一抬头就能看清他们在做什么。贺羡棠挣扎着踢他,水都在他裤子上擦干了。
沈澈挠她痒痒肉,贺羡棠立马怂了,细细的手臂缠上他脖子:“我错了我错了!”
沈澈停手了。墙壁上一盏灯静静地散很柔和的光芒,落在贺羡棠鼻尖上,她的脸在昏黄的灯里,有一种朦朦胧胧的美,像一张旧照片,可每一处都那么生动,白瓷般的皮肤下透着薄薄的粉,嘴唇被亲的水润。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贺羡棠问:“什么?”
沈澈挑起她下巴:“灯下看美人……”
贺羡棠小声骂他:“流氓。”
沈澈扯着唇角笑,没说话。
贺羡棠说:“你今天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