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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花未眠+番外 关禅 1099 字 9个月前

但沈澈根本不会做戒指。

他上一次做手工可能还是幼稚园的作业。

工匠一步步地教他,如何焊接,如何打磨、抛光、雕刻,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

沈澈只有一只手灵活,左手还在骨折恢复期,约等于没什么用。

再次刻下cecilia一行字之后,沈澈把铂金戒指一丢,“哐当”,戒指在操作台上转了几圈,稳稳落下,和其余十几枚一起静静躺平。

又作废一枚。

沈澈用法语对工匠说:“我出去抽支烟。”

推门出去,夜色无垠。蒙田大道能望见埃菲尔铁塔,一轮黄澄澄的弯月悬在铁塔边。

不知道贺羡棠在做什么?

在和他看同一轮月亮吗?

一想到这个人,沈澈心底灰扑扑的。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她好像依旧讨厌他。

滚轮“嚓”的一声,橘红色的火焰跳出来,沈澈衔着烟,偏头点上火,重新把打火机放回兜里,揉了下酸胀的脖颈。

这几天沈澈都泡在brighten的手工坊里,泡在裁缝和机器嗡嗡的声音里,似乎必须有什么把他填满,才不至于寥落。可是总有那么一瞬,总有那么一瞬,譬如现在,万籁俱寂,一种很深刻的疲倦和懊悔就浮上来了。

这种感觉被用最锋利的刻刀,一刀一刀刻进他的骨头里。

他想弥补贺羡棠,把一切拨回正轨,事实证明这根本行不通。因为他们错过的不是五天、五个月,而是五年,从二十几岁到三十几岁,应该是人一生年华里最好的五年了。

如果那五年了,他更早一点察觉心意该多好。贺羡棠是不是就不会在今年,即便疼痛难耐也要打封闭针也要去比赛。

她或许早就事业有成,早已名扬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