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事情,原来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那是二十几岁的贺羡棠,是还年轻,意气风发,如果专心事业或许早已称为华人女钢琴家第一人的贺羡棠。
遗憾像二十层床垫和二十层被子下的一颗豌豆,在他们俩相处时,会永远提醒着贺羡棠。
再待下去,沈澈怕会失态。
总算有一次,是贺羡棠看他离开的背影。
日光西移,贺羡棠叫医生进来给她打封闭针。
针头刺破皮肤,注射液被缓缓推进肌肉。医生尊重病人的选择,只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并嘱咐贺羡棠在比赛结束后到柏林继续治疗,然后沉默离开。
贺羡棠一个人在会客厅坐着,一旁的小圆桌上,那束原本水灵灵的向日葵有点蔫了,明明是沈澈早上才带回来的。
阳光彻底收束,天光黯淡。套间里安静异常。
“cici——!”
像忽然炸开的雷。
贺羡棠抬头望去,林樾、贺齐、贺少川和贺舒,还有ia、叶微、赵珩,一伙人闹哄哄争先恐后地挤进来,然后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个个脸上带着几分犹豫。
林樾向前一步,柔声问:“cici,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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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贺羡棠不知道她哭了,一摸脸颊,湿润,冰凉。
日光彻底黯淡,不知是谁打开了灯,贺羡棠在水晶吊灯下,被晃的眨了眨眼,才说:“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