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谁也不理。
沈澈问:“她怎么样?”
“不好。”医生还是更习惯讲德语,“我建议目前制动休息,先保守治疗。”
贺羡棠终于扭过头:“我要比赛!”
沈澈拧起眉毛:“她这样还能去比赛吗?”
“疼痛会影响发挥,一定要比赛的话,只能打封闭针。”医生一摊手,“不过据我所知,帕那索斯的决赛前需要选手集中高强度准备,决赛后还有为期一周的音乐会,如果您不想此后反复发作直至需要手术治疗的话,最好还是先放下今年的比赛。”
贺羡棠大声说:“不可能!”
放下今年她就没有明年了。
沈澈比她更大声:“为什么不可能!”
贺羡棠被他吼的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沈澈挥了下手,打发医生出去等着,无头苍蝇一样在会客厅里转了两圈,末了蹲在贺羡棠面前,牵过她左手,小心翼翼地给她涂药。
贺羡棠抽回手。
沈澈手心里空了。
他揉了下太阳穴,把药膏放到一边的小圆桌上,与她商量:“不去参加决赛好吗?等休息一阵,你可以继续办音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