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松了口气,转身对挤在门口的一群人挥手:“散了吧散了吧,牙疼。”
贺少川说没劲,一群人闹哄哄地散了。
林樾让酒店送晚餐过来,陪贺羡棠吃完了,又问了些决赛的事情。
“还要一周多呢。”贺羡棠问,“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林樾嗔笑:“想着早点过来陪陪你嘛,哪想到你们决赛前还要被关一周的小黑屋。”
贺羡棠被她这个称呼逗笑了。
她今天兴致不高,就算是笑,也只是两手托着腮,抿着唇弯一弯嘴角,不说话。
林樾心里默默叹一口气,又挑有趣的话题讲给她听,譬如贺舒前段时间在巴黎看秀喜欢上了一个德国的小男模特,因为她德文不好,追了三天才发现人家性向和她一样。
贺羡棠这次是真的笑了,林樾却有点笑不出来,怎么她的三个孩子,个个情路都这么坎坷。
贺少川和ia的关系不上不下,贺羡棠结婚又离婚,贺舒年纪尚小,玩心重,还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她支着额头:“cici,你是不是和沈澈吵架了?”
贺羡棠渐渐敛起笑意,“嗯”了声。
林樾有点想劝她换个男人,想了想还是说:“我和你爹地年轻的时候也总吵架。”
贺羡棠问:“真的吗?”
她印象里家庭关系一直很和睦,贺齐是妻管严,林樾说东他不敢往西,有时也有点小怨言,不敢在林樾面前说,就对着他养的鱼嘟囔,总是窝窝囊囊地搞笑。
“是啊,三天两头就吵,你不知道他那时候多讨厌。”林樾边剥荔枝边说,“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想法和思考,没有哪两个人能够完全相同,吵架的过程就是磨合的过程。相爱的人吵不走,不相爱的人不吵也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