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忍着笑说:“是你要换啊。”
“我……为什么要换床?”
沈澈说:“你嫌它脏。”
贺羡棠只觉得头疼牙疼胃疼,哪哪儿都疼。她嘶嘶地倒吸凉气:“我,我……”
床上也没什么不明液体啊……
是不是换过床品了?
可她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脑子不记得就罢了,身体也不记得。
她气急败坏:“都怪你!”
沈澈闷闷地笑,把人往自己怀里揽:“不逗你了。你昨晚一定要洗完澡才睡觉,喝醉了哪能去洗澡?我就说今天给你换一张床。”
贺羡棠呆呆的:“哦,那是可以换。”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大早又被沈澈骗着玩,贺羡棠瞪他,一把推开人往客厅走,边走边说:“别搞的我们好像很熟一样,我还没原谅你呢。”
“我们不熟谁熟啊?”沈澈坐在餐桌边,往烤多士上抹斑斓奶酱,递给贺羡棠,揶揄地笑,“我们俩的社交距离已经是负数了。”
贺羡棠锤他肩膀,愤愤地咬了口多士。
味道很棒。
姓沈的还有点用处。
她又问:“我昨晚还干什么了吗?”
“可多了。”沈澈问,“你想先听哪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