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酒后怎么洗澡?况且她醉成这样,很容易低血糖和脑供血不足的。
沈澈哄她:“已经洗过了。”
“没有!”贺羡棠急了,像个急着证明什么的小孩子,“我还没洗过。”
沈澈狠狠亲了她一口,哑声问:“你要我给你洗吗?”
规避风险仿佛是人类的本能,贺羡棠醉成这样了,还是一边推开他一边往浴室里走,小声说:“我自己洗。”
沈澈哪敢放她自己进浴室,半道又把她抱回床上,贺羡棠眼睛瞪的圆溜溜的,怀疑自己走不出这张床。
沈澈说:“不准洗!”
好霸道的人。
贺羡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还不让人洗澡?
那她不能在这张床上待。一翻身连人带被滚下床了,沈澈吓的魂飞魄散,托着她后脑勺,还好地上铺着地毯身上裹着被子。
他算是服了她了。
“明天给你换张床总行了吧!”
贺羡棠缩在被子里考虑了一下,终于退步:“洗脸刷牙。”
沈澈松了口气,要抱她去卫浴室。她不许,偏要自己走,短短一条路走的歪歪扭扭,几次要撞墙,沈澈都给她掰正回去了。
总算有惊无险。
卫浴室里灯光明亮,飘着一蓬一蓬沉静潮湿的花木香,半面墙的镜子映出两人身影,一个醉鬼,一个无奈。
贺羡棠对着镜子咧嘴笑了,比耶。
沈澈垂眸抿唇,把一只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贺羡棠手里。
她酒后倒是乖巧,让含着牙刷就含牙刷,让漱口就漱口,刷完牙洗脸,她发圈没带,一低头,发丝晃到前面,沾上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