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说:“我哪知道都有什么!”
沈澈一本正经地说:“昨晚你弹琴给我听,你说你喜欢我,一定要跟我复婚。”
贺羡棠放下多士,坐直身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沈生。”
根本骗不过她。沈澈说:“好吧,后面是我编的。昨晚你要弹琴,还说要去参加个什么比赛,一边哭一边说你弹的很差。”
这句贺羡棠倒是分不出真假来:“我哭了?”
“嗯,根本哄不住的那种。”
餐桌不算宽,沈澈伸手,曲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别有压力,你弹的很好。”
贺羡棠一顿,说:“我知道。”
“比赛什么时候?”
“还要再等两个月。”贺羡棠又嚼了几口早餐,忽然问,“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年纪还去参加比赛,有一点……可笑?”
“为什么这么问?”
贺羡棠说:“因为……这是年轻人才会参加的比赛。”
沈澈问:“你还记得我公司里有个姓吴的下属吗?”
贺羡棠想了下:“记不清。”
她对他工作上的事情不太了解。
“他是战略部的总经理,去年我把他调到了非洲。”沈澈又问,“他今年三十六岁了,但你知道他三十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吗?”
贺羡棠摇头。
沈澈说:“在酒店的餐厅里做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