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长长地叹一口气。
优柔寡断,举棋不定,抽刀断水水更流,这都不像她了!
还是练琴!
男人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贺羡棠鲤鱼打挺似地从床上弹起来,冲进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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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回国了。
纽约的工作还没处理完,他交给财务出身的助理去办,一个人乘私人飞机,连夜回国。从纽约到香港,十五个小时,飞机落地,是第二天早上九点。
一路风尘仆仆。
下飞机时,沈澈整理了下头发,问身边的乘务人员:“我看上去怎么样?”
没想到日理万机的沈董事长也会关心自己的形象,乘务人员愣住了,多看他几眼,很认真地回答:“看上去没休息好,不过依旧风流倜傥。”
这是实话。
他一夜未睡,胡茬泛青,眼中布着红血丝,眉眼间掩不住的疲态,可他那张脸又那么顶,以至于这些不过像一个三十多岁手握大权的成熟男人的装点,装点他的运筹帷幄,装点他的稳重可靠。
更何况,他的衬衣依旧挺括,西装裤笔直,上好的布料上一丝褶皱都没有,袖口露出一块低调奢华的双追针腕表。
乘务员在心里大喊:禁欲系!
只有沈澈自己知道,他的指尖正因为紧张而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