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贺舒消息的一瞬间,他脑海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而后是一片空白,在这空白里,隐约有点“咔嚓咔嚓”的声音,过了许久回过神来,才发现那是牙齿咬的太紧而发出来的。
“新姐夫”三个字就像把电锯,不停锯在他脆弱的神经上。
赵珩,那个粉面油头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贺羡棠能看上他什么?
站在贺羡棠家门口,抬手敲开门,见贺羡棠穿家居服,头发柔顺地散在肩上,沈澈仍然保持着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含笑开口:“吵醒你了吗?”
贺羡棠揉了把头发,点点头。
她昨晚失眠了。练琴到十一点,准备睡觉,结果躺上床发现,精神的不得了,大脑里好像有根神经异常活跃,干脆爬起来,拿出pad研究她的独奏会。
三月下旬举办,提前四十五天售票,在悉尼歌剧院。
结果一看更睡不着了,到凌晨才扔掉pad准备入睡。
大概一直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过去。
上了三十岁,偶尔熬一次大夜,贺羡棠觉得身体受不了了,早上醒来后根本不想起,赖床又睡过去,直到被门铃吵醒。
她打开门,以为是赵珩,没想到是沈澈。
他看上去像一夜没睡。
沈澈趁她愣神的空隙,光明正大地进来,反手关上门,垂眸瞥到玄关矮柜上一身男士睡衣,开始解衬衫袖口的纽扣。
他表现的很有风度,嘴上寒暄般地问她“饿不饿”,贺羡棠便没什么警惕心,以为他是来蹭早饭的,说:“还没来得及吃,你呢?”
沈澈微微一笑:“也没吃。”
他摘下腕表,放在那身男士睡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