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喝了酒,居然做这种梦。赵珩醒来后又冲了次冷水澡,才堪堪把心里的躁动压住。
贺羡棠全然不知:“啊?”
赵珩问:“你现在做好进入下一段感情的准备了吗?”
贺羡棠抿着唇不说话。
几秒钟的沉默后,赵珩笑了一下,又去弹她脑门儿,贺羡棠想拍开他,还没抬手,他握着的手心一松,一条亮晶晶的项链坠下来,顶端缠在他指节上。
项链晃了两下,贺羡棠才看清,下面坠着一枚素圈戒指。
赵珩弯腰给她戴上,小声嘟囔:“没关系,反正已经等了这么多年,这几个月算什么。”
他扣好项链,垂眸,戒指落在贺羡棠锁骨之间,锁骨下的风光被家居服遮的严严实实,赵珩看不见下面有没有那颗小红痣。
赵珩吁出口气,再想下去恐怕控制不住,说:“走了,回家了。”
他回次卧换衣服,贺羡棠研究着戒指内圈的一行小字,像是拉丁语,她看不懂。不一会儿赵珩出来了,手上拎着那套睡衣,去玄关处换鞋,随手扔在玄关处的矮柜上,大声重复:“我走啦!”
贺羡棠回过神,松开手,高声喊:“拜拜!”
门“咔哒”一下关上。
贺羡棠回房间,把自己摔进床上,对着布满雨丝和雾气的窗户发呆。
离了婚以后没有想象中一刀两断的清爽,反而这些年的感情好像总是一团糟,朋友不像朋友,恋人不像恋人,像玻璃上斑驳交错的雨丝,想要寻找最初这滴雨水落下来时砸在哪儿,已经找不清了。
她抬手,抚上锁骨间的戒指,莫名其妙地又想到贺舒嘴里“激素分泌带来的快感”。
谈恋爱到底什么感觉?
有她讲的那么玄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