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问:“什么乐子?”
恢复单身的第一天,还有什么乐子比年轻的□□更合适呢?ia迫不及待要带贺羡棠出去见见世面,那些年轻貌美的、听话的、细腰翘臀的男人,比沈澈强一万倍!
她双眼闪着光,却忽然听见贺羡棠说:“陪我去做头发吧。”
“做什么?”
“头发。”贺羡棠扯了下发尾,“我想换个发型。”
做头发多没意思,一等几个小时。ia想拒绝,可看见贺羡棠对着窗外发呆,肩膀微微弓着,一头浓墨般的长发散落,把那张素净的小脸衬的更加白皙,她身上有种很哀伤的气质,让ia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行吧。”
铜锣湾的一家salon,托尼老师多是韩国人。贺羡棠此前没来过——她自己有专门的发型师,就随便挑了一个女生,让她自由发挥。
托尼哪敢,一步步地问她:“要剪短吗?”
“算了吧。”贺羡棠没试过短发。
“染发呢?有没有喜欢的颜色?”
贺羡棠还是摇头。她要办音乐会,如果染发,只有浅棕和浅金色合适,然而这个颜色她在纽约读书时就看烦了。
“那……烫一下吧?”
贺羡棠想了想:“算了,剪掉吧。”
托尼老师问:“剪多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