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比了个长度,耳朵以下肩膀以上。
ia惊呼:“这么短?”
“嗯。”贺羡棠说,“就这么短。”
虽然用剪短头发作为开启新生活的象征这一回事听起来像是二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才会干的,但贺羡棠此刻心血来潮,想剪。
于是托尼老师手起刀落,咔擦咔擦先把她的头发剪出一个大概的长度出来,贺羡棠闭上眼等待。
大概半个小时就剪好了,她下颌线长的恰到好处,脸型完美,甚至不需要费心用刘海修饰,剪完以后稍微一吹,漂亮的能拍照留念做这家发型屋的招牌。
托尼老师教她几种卷发的方法,然后顺便做护理。ia坐在带轮子的转椅上,趴在椅背上玩手机,从这头滑到那头,又滑回来,无聊了戳戳贺羡棠:“晚上吃什么?”
贺羡棠今天很有兴致下厨:“回家我做给你吃,顺便尝尝你带过来的酒。然后咱们吃完饭还能找个电影看。你今晚要住我家吗?”
ia犹豫了一下:“可能不行。”
贺羡棠随口问:“你有事?”
ia心说今晚我约了你哥。她不敢,就说:“我带你去喝粥。”
很靓的猪肝粥,暖乎乎地喝下去,胃里很熨帖。喝完粥,ia送贺羡棠回家,答应下次来做客的时候自带食材以品尝她的手艺,然后驱车回常住的酒店。
刚走出电梯,见贺少川靠在墙上,卡其色风衣和黑色西裤,身材很不错,一条长腿懒散地曲着。
“不是给你房卡了?弄丢了?”ia推开门,抬头看见贺少川又把牙齿咬的紧紧的,脸色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