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不是。”沈修平耳根发烫,偏头避开她的目光,沉默了几秒,站起身:“你用左手扶一下冰袋,我给你拿个东西。”
他起身走向诊桌旁边的柜子,手心已经微微出了汗。
她是故意的吧。
他用力深吸一口气,心跳还是快得离谱。
冷意顺着纱布缓缓渗入,原本火辣的瘙痒感终于渐渐缓解下来。苏小满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笔直到有点僵硬的背影,轻声笑了一下。
——这男人,还真是不禁撩啊。
沈修平等心绪稍稳,才从柜子里取出那棕色的药瓶,转过身来。
她还乖乖地坐在那里,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他定了下心神,走到她身边,把药瓶放到她面前的诊桌上。
“这是治疗烫伤的中药膏,”他声音仍淡,却带着一丝压着的温柔,“止痒,也能防止留疤。每天早晚各涂一次。”
她左手拿起棕色药瓶,看了一会儿,“这是你们医馆自己配制的?”
“我今天刚配的,本打算下班后给你送过去。”
苏小满眼波一转,靠着椅背偏头看他:“沈医生你对病人真是有心。”
沈修平抬眸对上她的视线,眸色微深,“你对医生的定义,是不是有点特别?”
说完,他不待她反应,已坐回诊桌,将纱布轻轻揭开一角,查看皮肤反应,然后将冰袋缓缓取下,“可以了,记得回去后不要挠。”
他边说着,边站起身整理刚刚用过的冰袋和纱布。
“好。”苏小满应着,却没急着离开,药膏还握在手里,细细摩挲着瓶身。棕色玻璃冰凉光滑,在她掌心一点点回温。
“沈修平。”她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