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言摘下眼镜,擦了擦。
他拿着酒杯起身,语郑重地开口:“我该好好跟大家说句对不起,还有一句谢谢。”
说完,他仰头喝完了酒。
赵明让眼红红的,干脆给他胸口一拳,“说什么玩意呢,你俩不只是我兄弟,还是我家人,家人之间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陈川慢慢站起身,杯子碰到赵明让的杯子上,“以后常聚。”
“我服了啊,突然说什么获奖感言,我真不想哭,”徐美好擦眼尾,“得亏没化妆。”
旁边的何必语给她递完纸,抬头望向何必言,俩兄妹相视一笑。
“恭喜你啊。”
刘莘然捏了捏赵明让的手腕,小声说完,对他露出欣慰的笑,眼里有泪,她是知道他心里装的事。
这么多年过去,在今天终于可以放下了。
她开心,为她的爱人开心。
赵明让吸口气,心里特舒坦,一手揽住了刘莘然的肩头,“谢谢老婆。”
六个玻璃酒杯在餐桌的上方哐哐铛铛地碰到一块,只差一个人。
窗外绵延的小雨又来了,望着他们的乔落的眼睛涩得厉害。
她缓缓拿起手边的杯子碰上去,在几道目光里淡声说了句:“往后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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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整。
车停在村路边,一伙人撑开伞踩着新修的水泥路往前走。
没到五分钟就到地方了,雨雾细风里,宋书梅的墓保持的很干净。
徐美好、赵明让两人一年会来个三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