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她耐心给他涂药的那个冬天。
一直记得。
这么多年,没有任何时刻可以比他见到乔落第一眼时更能体会什么叫后悔。
年少的喜欢是漫长不懂休止的符号。
哪怕直到终年。
他仍如此。
咔嚓一声,打火机冒出橘红的火焰烧透了烟头,陈川后脑勺靠在门上,抬眼望着熟悉的天花板,眸底的红愈发重,烟雾漫出嘴边,擦着眉骨消散,看不见摸不着的疼有了归属。
这么恨我吗。
小狗。
还是恨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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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落坐在窗下,听着雨声,空气中雾气缭绕,指间烟头的火光忽明忽暗。
忘了什么时候开始她一直都抽黄鹤楼,且只能抽这个烟。
不是没尝试过其他,一抽就犯恶心。
按灭最后一根,乔落扶着墙起身,缓了好一会能正常行走。
她在柜子里拿出衣服,一拉开房门。
漂沉着的淡淡烟味钻入呼吸。
留下它的人没走多久。
二楼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却可以体会到另外一个人的体温。
乔落深吸口气,进洗手间简单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