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个顺风口,灌进来的冷风一股接一股,打火机咔擦好几次,火苗出来就灭,始终点不着烟,陈川他俩不得不背过身,再次拢起手点火。
烟头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灰白的雾绕着手臂打转消散,陈川抽了半根,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拿开,骂了句:“傻逼玩意赵明让。”
“没想到傻缺居然学会了先斩后奏这套。”何必言真让赵明让的抖机灵气笑了。
一支烟燃尽,陈川掏出手机给赵明让打电话,对方提示已关机,他把手机扔回兜里,“我真服他了,估计到地方才敢冒头。”
何必言头发被风吹乱,露出干净的额头,闻言笑了。
“难得聪明一回。”
陈川笑了笑,连着抽了三根烟,“走吧。”
何必言嗯一声。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赵明让的家门口,快走到道口尽头,陈川回头觑了眼,眼皮低垂继续往前。
那个没事爱嗷嗷的大傻逼没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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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鱼生日那天是星期五,太阳躲藏在云里,她蹲在门边用小木棍挖墙脚的蚂蚁洞。
自从赵磊去世,宋书梅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最近比之前那次出院后无法起身还严重。她竭力打起精神陪陈渝吃早饭,坐在饭桌上的时候还是出气比进气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