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放学,陈川做了一桌子菜,何必言去蛋糕店取蛋糕回来。
二楼客厅的光在蜡烛被吹灭的瞬间暗下去,徐美好起身去按开灯。
“小鱼,妈妈祝你生日快乐。”
宋书梅伸出手,落了个空。
陈渝梗着脖子不习惯地躲避外界的碰触,拿着小叉子埋头吃蛋糕。
宋书梅眼睛慢慢发红,朝陈川笑了笑:“快,都吃饭吧。”
其他人也没说话,一场生日饭吃得味如嚼蜡,但每个人都努力的哄热气氛。
结束后,陈川收拾完卫生独自在客厅呆了很久,什么灯都没有开,黑漆漆一片里静默。
室内,乔落手放在门把上停了停松开,没有发出大声音的陪他隔着一道门坐了一宿。
早上,陈川顶着张冷冷的没所谓的脸进来喊她去吃早饭,垂眸转身间掩不住的疲惫藏在眼睛深处。
乔落心里有点堵,很少的一点点,却足够堵得水泄不通,难以排解。
所有人都是不管晚上多痛苦、多难捱,到了天亮的那刻,这些情绪都会自动消失,好象从没来过。
因为人要活着,要想方设法地过日子。
进入冬天人多热量大的环境,上课就开始会让所有人忍不住的发困,可能是穿得太暖和了,可能是老师讲课讲得太催眠了,总之有些科老师上课都会让开点窗,给大家醒醒神。
大课间,教室内外杂音闹声四起,走廊上打闹声鞋底擦地发出的尖锐声时不时进来。
李抒意趴在乔落摞高的书本上,眨着长睫毛说:“不知道今年什么时候下雪。”
乔落刚写完一道难题,短信上还有何必言发来的解题思路,她侧过头问撑着下巴拿笔尖戳课本的陈川。
“什么时候下雪?”
剧烈的大风扑到窗户上,震得玻璃颤,陈川剪短了碎发,穿了件黑棉外套,运动裤,在乱糟糟的色彩中显得锋利、分明,与旁人不同的核善,冷沉着脸更是将这独一份的气质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
他停下戳课本的笔,“你当我天气预报啊乔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