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阴嗖嗖的风吹着,宋书梅没说什么,转身回去拿个黄褐色信封塞到赵明让的手里,拍拍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这个你自己藏着,不要露出来,想要什么就买,有什么事就跟我们打电话,你在宋姨心里跟小川一样,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
“好,”赵明让要推拒的手停下来,伸手抱住宋书梅,声音闷闷的,“宋姨,我会想你的。”
宋书梅拍了拍他的背,“想宋姨了就打电话回来,宋姨等着。”
赵明让重重的嗯了声,放开手擦掉眼泪,转身看见陈川他们。
“咱就不抱了啊,太腻歪,受不了。反正我一放假就回来,你们明天该上课上课去,千万别来送我,这段时间我都快哭成个煞笔了。”
“你本就是个傻逼,”陈川走过来,揽住他肩,“一路顺风。”
“保持联系。”何必言说。
“放心,”赵明让朝他们露出个好久没有的标准傻兮兮大笑脸,“美好姐,乔落,我走了,寒假见!”
第二天早上,陈川何必言特意提前起来一小时。昨天打听了是七点的车票,五点半要过去。
他们俩连敲了几遍赵明让家里的门,除了引起的狗吠外,什么声都没有,里头连灯都没开。
寂静无声的冬夜在寡言,缄口不提的告诉他们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赵明让走了,真没让他们送。
根本不是早上七点的票,而是凌晨五点半的票。
他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洛城。
西北风的呼啸声此起彼伏,由远及近的狗叫声慢慢消停下来,陈川半靠在赵明让家的大铁门上,颀长落拓的身姿藏在暗处,摸着外套兜里的烟盒出来,倒了两根,一根自己吸一根给何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