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撑在窗台,微弓着背,脖侧的筋脉鼓起,喉结轻动,发丝吹开,狭长的眸子深又暗,与浓重的夜色不相上下。
咔哒一声,洗手间门开了。
徐美好去拉轮椅,小声对他说:“小川,我今晚睡沙发吧,乔落跟失魂了似的,状态实在是太差了。”
陈川把烟头掐灭,随意扔进烟灰缸,“没事,美好姐,你好好休息,我今晚会守着她。”
不论其他,徐美好还真挺放心陈川这人。
虽然生活所迫。
但她就没见过哪个男的能在陈川这么大年纪办事牢靠有分寸的,只有他,便没多说,只加了句,“有啥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陈川用气音“嗯”了声。
第26章
当离开洗手间那个稍显逼仄的环境,碰到客厅的光晕,乔落藏在袖子里的手抖得厉害。
够了。
没什么大不了,又不是第一次这么被人瞧见。
难堪、羞耻什么的,通通咽下去就好了。
她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强迫自己呼吸顺畅,不露怯。
可身下那个潮热的温度似乎还在。
正在一刻不停地烫着她的皮肤,烧着她的骨头,像一把看不见摸不着的钝刀子,不停地砍磨着她的神经末梢。
这感觉,冰冷瘆人,没完没了,刺激的乔落胃里不停翻滚,细微的疼从各处漫上来。
脑中乱七八糟的画面胡乱地参杂。
真的更想吐了。
窗外炮竹声还没消停的趋势,玻璃上铺满了薄薄的一层雾,乔落低垂着脖颈,竭力克制着那股子难受的恶心。
原来光是见到普通的光就这么疼。
她下巴微颤,耳膜嗡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