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依靠自身的力量又起不来,只会得到避不开的羞耻。
更何况都这样了。
外面的人很清楚地知道她摔倒了,可能也猜到她怎么了。
再难堪又能难堪到哪去了。
又不是第一次丢人。
总不能睡在洗手间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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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听到动静,手马上放到门锁上,却没拧,而是偏头看走来的徐美好。
“美好姐,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事直接叫我。”
徐美好明白他在维护乔落的自尊心,没多说什么,等他挪开,手轻轻地拧开门,入目边是一片让人心里发酸的一幕。
洗手间空间有限,乔落摔得太狠,蜷缩在地上,看着让人想哭。
连她进来,乔落都没反应,只是静静地躺着。
“乔落,”徐美好半跪在她旁边,注意到边缘的不对劲,一下子绷不住眼泪,她俯下身抱住她,“没事的,真的没事的。不要怕。”
乔落身体僵了下,眼睑微动,下意识挣扎,嘴里喃喃一个字:“脏。”
“脏什么脏,洗洗就好了。”
徐美好心疼地把她扶起来,擦着她脸色的泪痕,言语在此刻是多么的无力苍白,只能一遍遍说,“真的没关系,没事的。”
乔落眼神呆愣,表情照例无波动,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仿佛已然麻木。
徐美好先把她弄到椅子上,收拾好地上散落的东西,整理后才开门去给乔落拿换洗衣服,顺便把轮椅推出去。
陈川一直守在外边,拽走轮椅,扫眼洗手间,什么都看不见,默不作声地掸了掸积攒一截子的烟灰,看它簌簌的落进烟灰缸。
洗手间内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半个多小时后停下来,紧接着是吹风机的轰隆声。
陈川吸了大半盒烟,起身将窗户开大一点,就着冷咧的寒风将指间剩下的烟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