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且等他拨乱反正之后,再去嘲笑这个智囊吧。

幸好,虽然如今局势不妙,但刘表没乱了心神,蔡家也没见风使舵,他也在出兵前就让人速报关中,寻求后方的支援,粗略一算,这荆州之争确实还能打。

只是啊,对他一个出身西凉的人来说,这荆州实在不是个好去处。

元月将近,冬日的冷风却还未尽,甚至其中仍混着汉水的潮洇之气,令他倍感不适。

迟早还是得跟人换岗回凉州去。

不过听说,那长安早年间也算富庶之地,如今朝廷已搬迁了过去,小皇帝又逃脱不了太尉的掌控,迟早能……

“李将军——”前方斥候的声音忽然打断了李傕的遐想。

那轻骑疾驰的斥候连声喊报,也带回了一个对李傕来说的坏消息。

“前方丹水渡口,有敌军挡道!”

“挡道?”

“是一名黑面将军,自称是奉荆州牧之命来此戍守的!”

李傕顿时冷下了眼神:“奉荆州牧之命?”

听听这话说的。对方能奉什么荆州牧?反正不会是刘表这个荆州牧!

李傕催马上前,先带着数十名精骑先至,果然见到,在这前往南阳与刘表会合的丹水渡口隔岸,有一行乌沉沉的兵马已然静候在此。守军之前,那为首的将军腰身魁梧,手持长矛,端得是醒目,也正怒目圆睁,叉腰向着他这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