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呢?”蔡瑁问道。
刘表振振有词:“孙坚此刻的嚣张行事,必不可长久,便如江夏黄氏这样的豪强名门,怎会忍受他这讨逆为由的攻伐?一旦两方开战,就是我们与当地豪强结盟之时,也是我们向这自诩正统的朝廷反击的时候!但这第一步,就需由你助我,尽快从此地走脱,向武关传讯……”
“好!”蔡瑁回答得极是果断。
也不知道,到底是另一个结果中的失去家产让他不能接受,还是蒯氏兄弟的先走一步,激发了他的好斗之心,又或者是刘表的计划在他看来真有不低的可行性。
总之,这些传扬在襄阳大街小巷内的檄文,竟未能让蔡瑁府邸中冒出任何的动静,仿佛挨骂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
但在入夜之后,却有一行人自襄阳起行,渡河北上,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更准确地说,其实是分成了三路。
一路直奔南阳,一路前去襄阳周遭的田庄调集蔡氏的私兵,而另外的一路,则带着刘表的亲笔书信,快马加鞭地向着武关赶去。
不过再如何快,从收信到决定再到动身,都是需要时间的。
当李傕整兵自武关出发的时候,已是两日之后了。
谁让他其实也并不是很确定,出兵,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刘表这厮是不是也太没用了一点!”李傕又嘟囔了一句。
都是汉室宗亲,难道不应该先比比谁的亲缘关系更正吗?结果连别人的面都没见到,就已输成了这个样子。
荆州的这群所谓豪强更是好笑,一听到孙坚的名字就已闻风丧胆。
至于李儒这个谋夺荆州的计划,被对面的朝廷抢先一步识破,也派出了另一位荆州牧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