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构建一条在荆州南北贯通的消息门路,没有这么容易。荆州的排外毋庸置疑,要不然,刘表也不必非得倚重于他。

除非,他们比荆南豪强宗贼更早一步知道,刘表以长安朝臣的身份到来!

而这更早一步知道的人……

“蒯异度!”

“蒯家的人!”

两个不同却也相同的答案,同时自蔡瑁和刘表的口中说了出来。

该死,果然是出了“内鬼”。

可不等蔡瑁重新去想,蒯良蒯越兄弟离开襄阳北上的由来始末,他就见到一个小厮匆匆忙忙地自外面跑入,一进门便已扑倒在了地上。

“慌什么!”蔡瑁厉声斥道。荆州襄阳名门,岂能这样的表现。

小厮惊声答道:“不好了!外面,外面……出事了!”

总算他还有一点剩余的理智,没等蔡瑁再问,就已端起了一张像是匆匆誊抄下来的青布:“蒯家的人正在城中大肆散播檄文,向襄阳百姓说,我们蔡家乃是听从董卓贼子号令的叛逆,洛阳天子震怒发兵征讨,已先破宗贼联军,正在两路南北包抄襄阳!”

“若不想襄阳上下都被牵连,便尽快认清现实,勿要再做不智之事。”

其实襄阳百姓未必明白为何董卓叫做叛逆,也分不清两个朝廷,但他们知道,洛阳的皇帝曾经向荆州发出过一封招贤令,将荆州视为自己的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