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公主见云鹤还在睡,脸色阴沉得可怕,对着那张脸又抓又挠的。
“嘶——”
火辣辣地疼痛让云鹤睁开了双眼,见到的是永安公主要喷火的双眼。
云鹤心里一个咯噔还没反应过来呢,手被脑子快的去要搂她。
永安公主一巴掌甩过去,发泄着她的怒火。
“云鹤,拿开你的脏手,那贱人好睡吗?”
云鹤的脸刷的一下白了,脑子抽抽的痛。
昨夜他和翠岚……
他立马坐了起来,身旁的人已经不见了,院子里传来了棍棒落在皮肉上的声音。
一眼瞧去书房里站了一堆仆妇,全低着头,他心都凉了半截,这是被发现了。
他慌忙起身拿起里衣裤子穿了起来。
“公主,您听我说,昨夜……”
“启禀公主,翠岚大出血……她小产了。”
云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来人打断了。
永安公主一听,好啊。
该死的贱人定是和云鹤早就苟合在一起了。
云鹤一听翠岚小产了,当下就穿上鞋跑出去,“住手,通通给我住手。”
翠岚趴在凳子上奄奄一息地看着男人越来越近,头突然就垂了下去不动了,双手也无力地掉了下去。
鲜红的血一直在滴个不停,地面上已经形成了很大一摊血水。
“翠岚!!!”
云鹤撕心裂肺地喊道,心中有些难过,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贴心人,没了,她没了。
永安公主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居然如此在乎那贱人,“云鹤。”
咬牙切齿地声音传进他的耳中。
“毒妇。”
云鹤眼里的恨意,屋里永安公主的步子都后退了几步。
贴身宫女连忙上去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