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魔一珠在暗中瞧着眼前这一出戏,昨晚上的迷药中还添加了一些迷人心智的东西。
啧啧啧,狗东西骂得好。
“拖出去,丢乱葬岗喂野狗。”
永安公主死死地盯着他,贱人,全是贱人,敢抢她的人,全杀了。
侍卫就要拖走翠岚的尸体,云鹤冲过去护住那已经没了声息的人。
“住手。”
“将驸马拉下去,打上十棍让他清醒清醒。”
永安公主整颗心都在滴血,口中吐出冰冷的话语,带着人直接离开。
侍卫将翠岚的尸体拖走了,只留下地上的血迹。
很快云鹤在棍棒的疼痛中,脑子似乎清醒了不少。
他想起方才自己说的话,脸色蓦地煞白起来,他疯了吗?
怎么能这样对公主说话,一个丫环怎么能比得上公主。
永安公主回到主院发了好大一通疯。
屋里的东西全砸得稀巴烂。
“去,将那小贱人给本宫带过来。”
永安公主想到云鹤那女儿,她就恨,贱人生的小贱人。
云卿跟着人一路安静地来到了主院,屋里满地狼藉。
破碎的瓷器全散落在地上。
“云茵,跪下。”
永安公主高高在上,像看蝼蚁般望着她。
云卿瞧着这满地的碎片,眼中充满了戾气。
“小贱蹄子,公主的话你没听到吗?”
张嬷嬷见她迟迟不动,示意丫环上去按住她。
“你行你跪啊。”
云卿一脚踢过去,来人整个飞扑进了瓷器里。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