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有一千种方法收拾他们这对奸夫淫妇。
永安喜欢仗势欺人,那自己就断了她的爪子。
杀人先诛心,再碾压成泥不是更痛快。
高高在上的公主沦为奴隶,她不是自诩高贵吗?
那就让她低贱的尘埃里。
云鹤不是喜欢攀高枝吗?
云家不是喜欢公主儿媳吗,看不起云茵她娘。
那就让云氏一族一起陪葬。
云卿从树下轻轻一跃,稳稳地立在地上。
景霜瞧着她有些眼熟,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很是诧异地看着她。
……
“今个那小贱人在做什么?”
永安公主沐浴更衣出来,张嬷嬷接过丫环手里的锦帕仔细地替她擦拭。
“上午刘嬷嬷让她洗了下人们的衣裳,她没洗完,挨了丫环的打,午饭也没给她吃,最后回屋子里想必是躲被子里哭吧。”
张嬷嬷想起下午老姐妹过来汇报,要不是公主留着有用,这般卑贱的人早杀了。
“她还好意思哭?住那么大一个院子,还有那么多人伺候着,贱命一条果真是不会享福。”
永安公主脸上带着嘲讽,和她那下贱的娘一样。
“公主您啊,就是太大度了。”
张嬷嬷说着手上的动作越发地轻柔。
“养个玩意罢了,等再过两年,嫁出去也算是对得上本宫的养育之恩了。”
永安公主一直计划的是等云茵及笄就见出去,人选她已经在物色了。
有两个封疆大吏,她心中很是看好,期望他们不要那么快续娶。
“驸马呢?”
云卿刚与景霜分开就回了府中,坐在永安公主的屋顶听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