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兴趣乐于助人,更没功夫。”赵墨戎淡嗤一声,将烟头丢进杯中,“当时中科院的提拔名单要下来了,朋友托我问问,所以找霁舟哥有正事要谈,我出来时都凌晨了,人早走了——”
未说完,洗手间内响起一阵冲厕的水声,门被打开,一道懒散的声音响起。
“我一出来就闻着一股烟味。”
陆怀琛从里面走出来,抽过纸巾,慢悠悠地擦拭着手上水渍,“你俩聊什么呢。”
“有意思。”沈砚清轻笑一声,舌尖抵过下齿,看着他的眼神变得玩味探究起来。
只是一记轻慢的笑声和一个淡漠的眼神,空气中覆上一层骇人的冰霜。
四周气场的压迫感,逼的人大气不敢喘。
察觉到气压不对,陆怀琛自觉地停下脚步,做心理建设,等着他发话。
沈砚清垂眸看着手腕,再次抬眼时,目光阴冷,嗓音愈沉,嘲讽道:“陆怀琛,是不是我给你好脸色太多了,让你什么话都敢说?”
屋内温度瞬至零点。
听到这句话,赵墨戎意识到事态发展不对劲,反应过来,刚刚那番试探原来是在套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