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沪上一把手的邢老也被他用桃色新闻,烧的自顾不暇,连带京中新崛起的势力蒋家,差点因此伤筋动骨。表面看起来是当年那场酒局邢老得罪了沈砚清,实际是蒋家于沈家而言,是棋逢对手,却不能撕破脸的牵制关系,这把火,只为一个警告。
身不涉政,却步步为父亲在争权夺利的路上扫清障碍。
至此整个四九城的风向彻底变了,沈降林的位置无人能撼动,局势尘埃落定。
在赵墨戎眼中看来,他有一步棋走的过险,沈降林能走到今天这个高位,脱离不了周轶来,如此过河拆桥,重利薄情的一个人,如今怎么会这么看重感情。
“然后呢?”沈砚清睨了他一眼,起身点了支烟,“你想表达什么,一次性说完。”
“病号先抽烟,那我勉为其难陪一根。”赵墨戎也点了火,将火机“啪”一声扔到桌子上,起身走到窗边,与他并肩站靠,懒散道:“沈砚清,想听实话吗。”
沈砚清弹着烟灰,嗓音沉下去,一字一顿,“你觉得呢。”
“咱们这些人,哪个干净。”赵墨戎笑了声,“她没有好的家世,你把她拉进来,相当于趟浑水却难自救,何必呢。”
沈砚清扬颌看着窗外树影间的光芒万丈,眸光微敛,“治理浑水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急于求成只会前功尽弃,不然你以为这些年周家为什么连续动荡两次,却最终相安无事。”
“扳倒靠山,救于水火,成为靠山。”赵墨戎微撩眼,缓缓地吹开散在眼前的烟雾,视线掠过指尖的烟,落在沈砚清身上,笑道:“这么打破规则,除了你,还真没几个人敢这么玩。”
“这次是个意外,以后她的事别再提了。”沈砚清拧灭了烟,想到什么,深戾的眼眸渐沉,话锋一转,“那晚我离开碧岫园后,听说她是你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