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琛一皱眉,“我说什么了。”
“你去碰她,是找死吗。”沈砚清收起嘴角那丝冰冷的笑意,一步步走近,目光一点点的下沉,锋利如薄刃,“陆怀琛,你应该很清楚,我最恨别人触碰我的底线,我和她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指点了?当初帮你处理那些烂摊子时,我就给你下过最后通牒,别再给我惹任何事,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哦对。”沈砚清嘶一声,虚眯了眯眼,“我很好奇你是说了什么话去误导她的,不过陆怀琛,她是不是,我用不着通知你,但是能替换掉你的人,却有的是。”
“我还以为什么事。”陆怀琛无声一笑,慵懒地靠坐在床尾,仰起下巴,一脸无所谓地望着他,“快过去一年了,你们都掰了,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是打算为一个外人搞我是吗?”
沈砚清眼皮都懒得抬,转动着手上的佛珠,赞许地缓缓点头
一触即崩的气氛僵持不下,赵墨戎太了解沈砚清,每每用这种疏松平淡的语气态度说话时,都是要无声无息地动真格了,头一次不敢站出来打圆场,只能用眼神无声地警告陆怀琛赶紧道歉认错。
显然陆怀琛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丝毫没有悔意,反复在他的雷区试探,“至于吗。”
“你放心,我没兴趣搞你。”沈砚清轻讽,“朋友一场,我只是把你欠我的,收回来。”
当初陆怀琛惹下的事情,如果不是他找关系压下来,陆家早被除名,更别说现在安稳地站在这和他讲话,利益对立且不平等时,他不介意化友为敌。
重新将那些烂摊子原封不动的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