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风词又笑,顺手给了他后背一巴掌:“就打过你那一次,你记到现在,我对你的好你怎么不记着呢?”
薛琰装样子想半天:“有吗?哪里好了?”
濮风词立马变脸,吓得薛琰撒腿就跑。
卫辰站在薛瑒身边,小声感叹:“风词姐姐好可怕。”
薛瑒想起往事,沧桑点头:“你记得,离她远点。”
迟暮野也来了,他这一年里变化不大,还是精瘦干练的模样,事业红火,多金且单身。
熟了之后,唐韵还想给他介绍女朋友来着,但是没能成功。
另外,原本说想来参加婚礼的宋鑫鹏没过来,他兼职的律所里,带他的老师接了一个案子,挺大的,他走不开。
婚礼办得浪漫又热闹,濮淮左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但架不住这是婚礼啊,薛琰和白恒又带头灌他,就把他给灌醉了。
醉了的左哥面上丝毫看不出来,安安静静地正襟危坐,但只要跟他说话就会发现他眼神里的空洞和茫然。
薛琰他们还真没见过,就都围过来逗他。
宋竹西听说后,赶忙过来找濮淮左,濮淮左一见到她,眼睛就亮了,空洞和茫然褪去,满眼只有她一人。
宋竹西把薛琰他们数落了一顿,话还没说完,就被濮淮左拉进怀里抱着,听见他小声说难受。
宋竹西安抚似的拍拍他的后背,板着脸喊了薛琰一声:“弟弟。”
薛琰投降,觉得宋竹西应该是和濮淮左在一起久了被传染了,这脸色一凝,还怪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