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俩的相处,多少有点暧昧,不过霍同嘴挺严,怎么问都只说是朋友。
可这次婚礼,富婆姐姐也来了,说是来旅游,霍同还去接了。
要说没什么,纯巧合,宋竹西和濮淮左是不信的。
卫辰今年大二了,婚礼举办的日期是他有课的日子,他就跟辅导员请了假,也来参加了。
去年春节宋竹西和濮淮左订婚的时候他就去过,因此这里的人他基本都认识。
濮风词一见他就伸手捏他脸:“一年多没见,小辰又帅气了啊。”
卫辰被她逗得不好意思,脸腾地爆红,呐呐跟她打招呼。
薛琰在一旁看得发笑,走过来把卫辰从濮风词的魔爪下解救出来,让他去找薛瑒玩。
薛琰调侃濮风词:“姐姐这是打算换口味了?”
濮风词撩撩头发:“最近是有个小弟弟在追我,不过嘛——”
她说着摇头:“太嫩,没意思。”
薛琰问:“你该不会是觉得卫辰有意思吧?”
“一逗就脸红,可不是有意思嘛。”濮风词瞄他一眼,笑了一声,也伸手去捏他的脸,“你像卫辰这么大的时候,也是一逗就害羞脸红,现在,啧,都不可爱了。”
薛琰后仰躲开她的手:“什么害羞啊,我那是愤怒,气得脸红。”
濮风词:“哈哈哈……敢怒不敢言?”
“是啊,哪敢啊?”薛琰说,“小时候被你狠揍一顿,从那之后就有了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