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便七手八脚地要去架濮淮左,扶着他上楼。
但濮淮左就是抱着宋竹西不撒手,任谁劝都没用。
宋竹西便想起前年在琼州岛,濮淮左跟她表白那晚,薛琰说的话,他说濮淮左喝醉了有个毛病,见人就抱,抱着就不撒手。
薛琰这时也开口:“你看,我就说吧,他喝醉了就是这德性。”
宋竹西哭笑不得,原以为薛琰说的是假话,没想到居然有一半是真的。
跟醉鬼没法儿讲道理,于是最后,宋竹西任由濮淮左抱着,承受着他一半的重量,带着他往电梯处走,薛琰他们几人就跟在一旁艰难地扶着,好不容易才给平安送到房间去。
开了门一进去,濮淮左猛然回头,不许薛琰他们跟进来,随手就把门关上了,还上了锁。
宋竹西看得发笑,问他:“你不是醉了吗?”
濮淮左点头,浅浅一笑,眼眸里映着细碎的光,想像往常一样把宋竹西抱起来,但是他步子稳不住,试了试,没成功,就牵着宋竹西走到床边,把人搂进怀里抱着。
什么话都不说,就这么抱着。
过了一会儿,宋竹西推推他:“去洗漱?”
濮淮左摇头,酒气萦绕:“不想动。”
宋竹西再跟他商量:“那你放开,我去拧条毛巾,来给你擦擦脸?”
濮淮左不撒手,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闭着眼。
宋竹西也就由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