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堂迟疑地聊起了那个藏在记忆深处的“爱人。”
“高中最后那段时间她总带我出去玩,从前没去过的游乐园,livehoe……”
“那应该是我从小到大最快乐的时候。”
“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交换的礼物。”医生缓缓问。
“那本童话书……”沈崇堂犹豫着回答:“应该是她送给我的。”
宋汀记得,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给小堂。
是熟稔的,亲密的,即使分开也难忘怀的人才会写下的称谓。
“还有吗?”
静默良久,沈崇堂笃定道:“她给我织过一条白色围巾。”
白色围巾。
宋汀想起来了,那个被珍藏在衣柜里拿昂贵盒子装起来的洁白围巾。
针脚细密,摸起来柔软如细雪。
任何人看到都能明白其中蕴含的珍贵心意。
宋汀不受控制的眼眶发酸,她眨眨眼试图让酸涩的情绪消失,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她控制,只能徒劳无用地克制着。
沈崇堂的话还断断续续传来,她却无法再辨别其中的含义,机械一般地听着。
直到医生问道:“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奔跑时耳边呼啸的风声,胸腔灌满了冰凉的夜风,呼吸急促到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荒无人烟一望无际的黑暗树林,而前方透露出点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