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才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中的老爷子,嗫嚅着不敢再多话。
病房门突然又被敲响,管家老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门口等候,醇厚的声音从门边响起:“老爷,集团的张总去了老宅,现在正在会客厅,夫人让您现在回去。”
沈承海阖了阖眼,踩着一地碎片仍向踩在平地,直勾勾盯着儿子说:“赶紧治好,别再让我失望。”
沈崇堂颔首,没有应答。
沈承海的眉毛竖起来,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在路过宋汀身边时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才走。
嘈杂压抑的病房回归平静,护工进来打扫起一地残渣,沈崇堂随医生去了诊疗室,而赵烨和宋汀则在诊疗室外的长凳等待。
医生的循循声音从门后传来,交谈声一清二楚。这是医生的建议,他们两人作为旁听,如有任何衔接不起来的情节,两人可以提供思路。
但从沈崇堂断断续续的讲述中,两人皆感到徒劳,在沈崇堂失去记忆的漫长十年,宋汀只占寥寥。
宋汀太阳穴还在持续阵痛,延续着刚刚的紧张的气氛,沈承海的话在耳边不断回想——
你怎么认为他说的人是你?
她双手神经质的搅着,焦虑的心情显露无疑。
“宋小姐,沈总会没事的。”赵烨宽慰道。
宋汀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心里想的却是就让他的记忆停留在此吧,就这么模糊不确定地认定她就是那个唯一的爱人。
可是“爱人”这个词,她从没在沈崇堂口中得到过。
恶毒的种子在她的心中发芽。
从包里拿出了金运符,暗暗祈祷了起来。
可这镀了金光代表光明的护身符,却完全无视她卑微因阴暗的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