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想不通,怎么人越长大越回去了?连出行的自由都没有。乔宝蓓精挑细选,订了明天十点的航班,打算等傅砚清走后,再溜之大吉。
行李满当当地塞一箱,拎起来走两步路,两条胳膊都要被卸掉了。
乔宝蓓使出浑身解数,吃力地搬到佣人走的楼梯间,刚出来,就在对面房间门口撞见阿姨。
有两个保镖的前车之鉴,乔宝蓓严重怀疑身边的每个人都是傅砚清的眼线,所以没打算求助任何人。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指示阿姨收拾房间,自己则回到楼梯间,把行李搬到一楼。
家里大的好处就彰显在这了,偷偷摸摸做点事都不容易被人发现。
搬完行李,乔宝蓓已是大汗淋漓,她回房间洗澡,又开始盘算明天的行程安排。
中午的时候,傅砚清给她发消息,说今晚不用等他吃晚饭。
乔宝蓓“嗯嗯”两声,假模假式地关心说你辛苦了。
这天傅砚清应该又是早出晚归。乔宝蓓早早上床,吃两颗褪黑素哄自己睡,避免又发生昨天那种事,她招架不来的。
她睡得早,醒得也早,留了心眼,感觉傅砚清还没走,就持续性装睡。
唇上又有熟悉的湿热。
乔宝蓓心头淌过一瞬痒意,很不能明白,这个人怎么一天天总是吻不够。
没有动静之后,她睁开眼,看到床头柜上留了一个丝绒盒和一张字条。
【这是让人定制的新手表。之前的不喜欢了,可以放到盒子里,我再给你换只新的。】
打开丝绒盒,里面果然躺着一只银光闪闪的新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