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盘设计得很漂亮,两侧和底端是生意盎然的花朵,昂首绽放,承托着中心位的时间表,即使顾虑到可能含有监视作用的dps,乔宝蓓也忍不住拿起来试戴。
她去首饰柜里翻找出另一只,放在一起比较,发现区别只在于两者处于不同的花期。设计风格一致,应该是他提前定制的一个系列的手表。
为了监视她,也是煞费苦心了,知道她最喜欢这种闪闪发光的东西。
宝蓓心中五味杂陈,摘下手表,放回原位,取了车钥匙和其他证件,将车库里最不起眼的黑色奥迪开了出来。
她刚到机场,见了帮忙办理手续的管家,手机里便传来一通电话。
看见来电显示人是傅砚清,乔宝蓓手心沁出汗液,不太敢接,何况头顶还时不时传来航班登机的广播。
她开了静音模式,假装什么也不知地揣到口袋里,直到走到等待室,才掏出手机。
傅砚清:【还没醒?体检在十点钟,如果起不来就挪到下午,中午先别吃饭。】
乔宝蓓微愣,才想起来这事。
对啊,她怎么忘记了?今天要体检的!
乔宝蓓有些头皮发麻,不知道怎么回。
管家来通知她登机了。
乔宝蓓攥紧手机,深吸口气,毅然决然地走向登机口。她的双脚都是悬浮的,像踩在棉花云朵上,很不安稳。
在头等舱找到座位坐下后,乔宝蓓把手机改成飞行模式,眼不见心不烦。
听着头顶的广播,看着乘务员走流程地讲解安全知识,她仍有些焦虑,害怕这架飞机没办法照常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