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之前那款就挺好的,不用换了。”她低下头,声如蚊讷,“先、先去吃饭吧,我饿了。”
早餐和平时的菜色没什么两样,乔宝蓓吃得温吞缓慢,刚喝完二分之一的牛奶,傅砚清的咖啡已经见底。
司机已在门口备好车,傅砚清拧了拧领带结,看眼桌前的女人,没有任何催促的意味,只说自己要走了。
先前他们有过温存,是她送他到玄关,整理衣领,然后清浅地吻了告别吻。
乔宝蓓没什么心思,想无视他,但不知为何,却有些心虚。
她的一再反常,是不是会让他发现什么问题?
傅砚清转身离开,向门口走去,即将从视线里消失。乔宝蓓当即放下面包片,抽出几张纸随意地揉拭干净,赶到四下无人的玄关,牵住他的袖口。
乔宝蓓的步伐急促且没那么轻盈,他并非是个聋子,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在等她,等她主动靠近,在这个只有彼此的门前。
牵扯的一瞬,他侧过身来面向她。
乔宝蓓的动作比想象中要快得多。
她扯住他板正的领带,踮起脚尖,以掌攀着肩,因为个子矮,只能勉强吻到下颌。
唇瓣紧贴的地方温热得像有电流穿过,傅砚清配合着低头回吻她的双唇,将她牵引得不得不仰起脖颈。
夏日骤雨的潮意在彼此间翻涌,格外黏腻,让人不舍分离。
昨晚趁着夜色,他回到家中吻她,在那微不可查的战栗中,已经知晓她是清醒的。
三年里的日日夜夜,她不曾有过回应,也鲜少主动亲近他,他便时常在她熟睡之后拥着她,亲吻她,企图以此入她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