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宝蓓到盥洗台前取了牙刷牙膏,瞄眼旁边的人,没敢催促,只能认命地被他监视着。
不出门,她十分钟之内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洗脸护肤,也没换睡裙,趿着毛绒绒棉拖和傅砚清并肩下楼。
傅砚清垂眸看她,问了句:“来了么?”
乔宝蓓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摇摇头:“没有。”
“嗯,一般是在下周。”傅砚清轻抚她的头,自然地牵起手:“这两天会安排医院给你做体检,记得去。”
每年都有一次定期体检,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是这种时候。乔宝蓓没有抗拒:“哦。”
她的骨架很小,手腕对傅砚清而言格外盈盈可握。触到仅戴有一圈细链的腕骨,傅砚清略一上抬,目光带着探究的意味:“你的手表什么时候摘了?”
乔宝蓓心里咯噔,怯懦道:“可能在我首饰柜里……我忘记戴了。”
“怎么摘了。”他复又问。
乔宝蓓小声说:“搭配裙子不好看。”
“还以为你不喜欢了。”傅砚清望着她,眼也不眨,“如果戴腻了,我会让人再给你设计几款新的,可以换着戴。”
如果是平时,乔宝蓓定然会欢欢喜喜地同意,但得知手表里的秘密之后,她却有些笑不出来。这一刻她无比确定,里面的装置绝对不是防丢失那么简单。是要与她绑定,时刻为他监视所用。
他是怎么做到撒谎隐瞒也能如此大义凛然,丝毫不觉得侵犯她的隐私?甚至将这当做习以为常的事。
乔宝蓓越来越意识到,这个男人冷硬皮囊下的性格,绝对与她以往的认知大相径庭。
他望向她的目光如此灼热,漆黑,宛如一架设置精确的摄像头,不放过她任何细微的举动。她忽然生出了想要逃离他身边的心,可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乔宝蓓本来想和他坦白,自己最近有去桐兴的打算,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傅砚清恐怕不会让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