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她醒得很早,听到一点声响便意识涣散地睁开眼。
视线回拢聚焦,瞥见男人的身影,她脑海里的弦,铮地一下拉紧。
“接着睡。”
傅砚清淡道,指腹凑到面颊旁,像昨夜一样细细摩挲着,一寸寸地捱到唇边。
乔宝蓓双眸一片清明,圆碌碌地望着他,靠着枕头慢慢起身:“我,我不困了……”
视线交汇,她知道自己该装作意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他言简意赅,嗓音低沉,“你睡着以后。”
乔宝蓓捏紧被角,“哦”了一声。
傅砚清又问:“真的不困?”
“嗯。”
傅砚清颔首:“洗漱,下楼吃饭。”
大脑清醒归清醒,她没休息好,身体困乏得很,掀起被褥要下床,晕厥感直接涌上额顶。
乔宝蓓强撑着穿好鞋去洗手间,身形晃荡,被傅砚清揽着肩稳住:“昨晚没睡好?”
抵着他的胸襟,乔宝蓓声音清润:“没有!”
“可能是快来月经了,头有点晕。”她随便扯了个借口,脱出他的怀抱,“你先下楼吧。”
傅砚清看眼腕表:“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