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角落,一处极其隐蔽、与石壁纹理几乎融为一体的暗格缝隙里,传来了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苏然骤然转头!动作迅猛如扑食的猎豹。眼中凶光爆射,死死盯住那处暗格,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是严嵩?他竟能摸到这里?!

沙沙声消失了。

死寂。只有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掌心鲜血滴落的轻响。

苏然屏住呼吸,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一寸寸刮过那片阴影。没有动静。仿佛刚才的声响只是他紧绷神经下的错觉。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那暗格挪动了一步。受伤的颈侧肌肉牵动,带来一阵锐痛,却让他眼中的凶戾更加炽盛。他左手无声地滑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柄淬了剧毒、薄如柳叶的短刃。

又一步。

距离暗格仅余三步。

他猛地停下!瞳孔骤缩!

就在那暗格下方潮湿冰冷的石地上,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暗红色,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不是血。形状…像某种活物的印记。

苏然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一股比面对严嵩时更冰冷、更粘稠的寒意,毫无预兆地从脊椎骨窜起,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