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彧手指寻寻觅觅,觅觅寻寻。
露似珍珠月似弓,半江瑟瑟半江红。
刺激不分前后地袭来,海水被弄潮儿掀起,又海绵般释放。
“滕彧,”姜河呢喃,想起那墨蓝色的连衣裙,“帮我查个人。”
半晌,滕彧才闷闷出声,抵进着,答应着,吞咽着。也用不着问她,参悟她的心思是自己的必修课。
他从来都是满分。
姜河在睡了一觉后醒来,时间并不长,可能是高潮带来的眩晕,滕彧已经穿好衣服,把餐食摆好,坐沙发,边刷手机边等。
见她醒来,他暖着脸过来,落在她眉心一个吻,拍拍她肩:“我们喝点姜汤,祛祛寒。”
姜河穿好衣服又去洗了把脸,照镜子时觉得自己披头散发太不雅观了,拿滕彧的梳子梳了梳,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些。
吃东西的时候,姜河没有说话,滕彧问她,打算怎么办?
姜河搁了碗筷,抽纸巾擦嘴角,坦白道:“我爸不可能把股权收回,顺利的话,我很快就能接班了。”
“怎么突然这么自信?”滕彧不解。
“我爸在乎面子,现在我知道他们和梁萍的关系,他一定心有余悸,更何况我还有个见证人。梁萍身居要职,不能有污点,我爸也不敢得罪她。但是以这种揭丑威胁的方式拿股权有点不光彩,梁萍也是女性,我不想搞得两败俱伤。所以这是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