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彧越听越感兴趣,手不自觉环住她的腰,好奇问:“那……上策是?”
姜河垂眸一笑:“梁萍看上了我们南海的项目,很想投,也表示可以帮忙说服我爸,而唯一能让我爸答应的前提是,这个项目必须彻彻底底属于昆仑,和滕氏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是说……”滕彧眯起眼睛,她确实胆子大:“从我爸手里买地?”
“对。”姜河郑重点头:“这不是个烂摊子吗?滕氏也着急甩手,滕叔叔之所以低价中标,是因为要还补偿款。他一直拖到现在,说明他不想还,没关系,我来帮他解决。”
滕彧往前凑近,完全拢住她,担心问:“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想那么长远?汪汪同学,你有点恐怖。”
姜河嘴角上扬:“等我回去,我会和我爸平心静气聊一聊,我手里有筹码,你不用担心的。以后只要你陪着我,就好。”
滕彧看着这个理智回归的女人,明明下午时分还要死要活,还被自己从海里救下,刚才缠绵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现在却如换了个人,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
他情难自禁,吻她,悠长绵软的一个吻。
“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他深吸气,抵在她颈窝:“你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这个吻让姜河直接哭了,她也深吸气,对滕彧说:“感谢你还在,仔仔,我的仔仔。”
走进她心里需要多久的时间,滕彧已经不想去计算,她是目的地,他只需把方向调整好,往前走就行,虽然路上太多迷茫太多困惑,但好在,他坚持下来了。
再一次进入彼此的身体,滕彧有种要命的癫狂,房间弥漫着两个人的喘息声,彼此不用多说什么,只用眼神和唇舌就能探知心意。他的肩很宽,肌肉紧促,锁骨锐长,姜河将腿放上去,放一条腿可以侧身,她被滕彧揉成软绵绵一团。放两条腿的时候,是镂空的窗,他是窗中央的造景,是俊秀的梧桐,汗水顺着精壮的腹部树干流下,蓬勃的根系在膨胀在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