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却脱了力,可能因为浴后乳带给肌肤的顺滑,黏嗒嗒挂他身上。
门口的设计是现代轻奢,一面玻璃质地的屏风隔开了玄关和客厅。
屏风这种东西最暧昧,明明什么都能猜到,却总装出一副严正仪式感。
姜河最烦这种板正的东西,规规矩矩,安安静静,就像一直以来的自己。她不管不顾走去屏风这边,身子还被滕彧裹挟着。
她贴上屏风玻璃,反面是柔动的两圈,身后是滕彧的顶撞,玻璃上那副山海交融的雕刻画被她呼出的热气氲成一片薄云,她用手去摸,擦掉后再呼气,断断续续对滕彧说:“真好玩……跟要……要下雨……似的……”
“专心啦!”滕彧反剪她的手,“看来没把你伺候爽,还有心思在这玩。”
溺人的语气。
他环紧腰枝,从后整个将她抱起。退了几步,退到客厅中央的地毯处。
靛蓝羊绒地毯柔和舒适,定期打理,他常坐在上面打游戏。而现在,他躺在上面,十指扣紧臀上柔软,看着眼前人,卖力地动,仿佛在表明她很用心地玩。
直到涔涔的汗顺着脖颈滑过前胸,匿进幽暗,一股困乏袭来,姜河累得仰躺在他身上。
这让她想起浅水的鱼,被日光照得发烫,脊背露在外面,轻而易举就被人用渔网兜去。好在,那个网住她的人并不是要把她当作食物,而是将她放归大海。
真的好像大海,地毯是蓝色,外面的夜幕是蓝色,连房间的灯光都变成蓝色的了。
滕彧动作放缓。
姜河仰着头,手覆在滕彧手上。